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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森纳等了二十年，半场1比0领先，117场比赛只输过1场的铁律摆在面前——然后加布里埃尔一脚把点球踢飞了。今天凌晨布达佩斯普斯卡什竞技场，欧冠决赛。 哈弗茨第6分钟就破门。 剩下的114分钟里，阿森纳控球率24.7%，自2003-04赛季官方统计以来欧冠决赛单队最低。

巴黎那边维蒂尼亚一个人传球141次，全场成功率94%，创了欧冠决赛历史最高纪录。 阿森纳全队传球285次，还没巴黎在半场的传球多。 7次射门1次射正，预期进球0.44——这些数字在这个赛季的最后一场比赛里集体刷新了多项决赛最低纪录。

有点荒诞的对照：比赛前117次半场领先只输过1场，偏偏这一场被拖进点球，偏偏是加布里埃尔的决胜轮踢飞。 这名中卫当晚防守端表现强悍，帮助球队顶住巴黎的持续进攻，却在最后一刻把球踢过了横梁。

比赛第65分钟，替补出场的莫斯克拉禁区内绊倒克瓦拉茨赫利亚，判罚点球。 登贝莱一蹴而就，1比1。 莫斯克拉那一路，赛后被打了全队最低的3分。 加时赛里马杜埃凯禁区内倒地，裁判没给点球。 赖斯和阿尔特塔抗议，各领到一张黄牌。

进入点球大战。 第二轮埃泽踢偏。 第三轮拉亚扑出了门德斯的射门，阿森纳又看到希望。 然后第五轮，加布里埃尔走向点球点。 他的射门在门框范围内，但被萨福诺夫挡出，巴黎卫冕成功。

赛后加布里埃尔哭了。 队友围上来，但谁都知道那几分钟是往回不去的。

这不是阿森纳第一次在欧战决赛输球。 加上这一场，队史五次欧战决赛，全败。 从1995年优胜者杯对萨拉戈萨，到2000年联盟杯点球输给加拉塔萨雷，再到2006年欧冠被巴萨逆转，2019年欧联杯惨败切尔西，一直到今天。 三十年跨度。 唯一一次洲际冠军还停留在1994年的优胜者杯。

阿森纳至今参加了226场欧冠比赛，仍是这项赛事参赛场次最多却从未捧杯的俱乐部。 整届欧冠15场常规时间没输过，4胜11平，最后冠军却给了别人。 也是罕见的魔幻——两次进欧冠决赛，两次都是半场领先，两次都被扳平后输掉。

前场评分也一样割裂。 哈弗茨全场最亮，打进决赛开局最快进球的那一下干脆利落，赛后8分。 萨卡被阿什拉夫彻底锁死，评分只有5分。 阿尔特塔4分，评语写的是：“球队早早领先，却在剩下的84分钟里一门心思防守。 畏缩的球队不配拥有冠军。 ”

巴黎那边是另一番光景。 维蒂尼亚拿了MVP。 登贝莱不光罚进了扳平的点球，整个赛季帮巴黎拿了五座奖杯。 这支球队连续两年打进决赛，连续两年夺冠。 而两年前执意要去皇马的那位法国前锋——算了，这里不说他。